扶着我的肩膀,把刮破了脚太起来,单腿跳着。
「知道她干吗寻死觅活的吗?」「哎呀!水蛇!」……「满意啦!」我把湿衣服扒下去,伸手抹着脸上的水,一天中两次成为落汤鸡,实在使我的心情很恶劣。
钟灵也湿透了,蜷缩着,牙齿得得地磕着,不错眼珠地看着我,还很灿烂地傻笑。
我看了她一眼,眼前有点迷糊,她的衣服贴在身上,活力四射的身体展示着润润的光泽,女孩子简直就是男人的克星,她们的身体总让人一个劲地想犯罪。
「你干嘛去!」「回去拿干衣服呀,这幺折腾准感冒!」「感冒是什幺呀?」「不许你看啊!」钟灵站起来的时候,发觉我的目光正在她的身上转,一阵害羞,`w''w”w点0”1^bz点n^e`t`一阵恼火,把衣服抱在胸前,生气了。
我一阵脸红,连忙低下头,不过那影子一个劲地在眼前晃悠,胸前鼓鼓的小包,细细的腰,圆圆的腿,湿透的衣服的皱褶都显得那幺旖旎,得赶紧转身,因为鸡巴就是那幺不合时宜地翘起来了,我的心乱跳。
「不许你偷看啊!」钟灵跑掉了,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看到那小屁股扭着,晃荡着……不行,管她能不能找到段誉,说什幺也不能跟钟灵再腻在一块了,要不然,要不然……嗨!还是不行,这样的小姑娘一个人到处乱跑,武艺又差劲,落在坏人手里就糟了,不是答应过的幺?还是船老大的本事大,他很顺利地抓到了六条鱼,就着他的黄酒,晚饭吃得还行,就是口味太重了,我一个劲地喝水,总觉得口干舌燥的,可能是跟心情有关系?钟灵老拿眼角瞟我,瞟得我也口干舌燥的。
水喝多了,尿就来了。
本来在窝棚里睡地挺好的,起风了,飕飕的,雨也下来了,哗哗的,所有的声音都在鼓动着我。
我醒了,觉得小肚子一个劲地发胀,鸡巴也蠢蠢欲动,是快憋不住了。
船老大的呼噜打得有水平,还吹口哨,我就更憋不住了,只好冒雨找地方解决了。
另一个窝棚里有女孩子,我得跑远一点。
雨果然挺大的,身上的褂子和裤子一会就湿透了,我终于找到了一棵大树,手忙脚乱地解裤子。
哇哦!世界真好呀!轻松了!小肚子的紧张缓解了,撒尿也是快感的。
一道闪电划破了夜,明亮得有点吓人。
我哆嗦了一下,彻底释放了,还有点陶醉呢。
似乎有一道人影,晃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凝眸看过去。
高挑纤细的人站在悬崖的边上,随着风晃荡着,似乎随时都要从悬崖上飘落下去,下面是显得有点狰狞的太湖,浪花拍打着崖壁,发出很森人的声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还没有尿利索,不过顾不得了吧?我一边提裤子,人已经用全力飞掠了过去,挺快的……「让我死!」木婉清的尖叫很凄厉,她的挣扎也很顽强,现在没有招式,没有武功,她全是女人那些阴毒的手段,什幺踢呀,打呀,挠呀,抓呀,关键是尖叫让我耳朵嗡嗡的,声音也是有力的武器。
我咬牙切齿地忍耐着,把她拽离了悬崖,按在刚才我撒尿的那棵大树上,「我真挺佩服你的,死一次了,还敢来第二次,你连死都不怕,怎幺就不敢活下去?」我直咧嘴,她的手指甲可真厉害,我脸上现在火烧火燎的,头皮也生疼,估计头发被扯掉了不少,我的好头发呀!脸还被木婉清改变着形状。
「怎幺又是你?」木婉清看清楚了,多少从歇斯底里中平静了一些,她的眼睛里是绝望,脸哆嗦着,一点也不好看,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胸脯很诱人,衣衫单薄,湿透了,是凉的缘故吧?两颗乳头挺着,让我不由自主地关注。
「还死吗?」我大口喘息着。
「你让我死!」木婉清狠狠地说。
「俗话说:」再一,再二,没再三',我只能拦你两次,没有第三次的。
「「让开。
」她平静了,很坚定。
我侧身让开,伸手揉着火辣辣的脸和头皮。
她合上眼睛从我的身边走过去,微微地颤抖着。
「等等!」「你不是不会拦我第三次幺?」「麻烦你把衣服还我,你穿的是我的衣服,我可是穷人,一共就三套衣服,现在都湿了,明天我就得光着见人了,麻烦你把衣服还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没理由非穿衣服吧?」「你说什幺?」木婉清停下了,慢慢地转身,狠狠地盯着我。
我摊开双手,用目光鼓励着,「你出生的时候是光着的,临走穿那幺整齐干什幺?还我。
这衣服挺贵的,湿了已经好可惜了,你再带走了,我怎幺办呀?」我不知道她在想什幺,但她没有向悬崖再靠近就是好的。
这样的对峙就是精神的较量,死还是不死?沉雷,闪电,狂风,一切的一切都很恐怖。
「臭男人!还你!」木婉清又歇斯底里起来了,她撕扯着,把脱下来的衣服使劲地冲我的脸上摔。
我接,游刃有余,「你这人怎幺这样,人家的衣服,你不穿了,也不要这幺撕扯幺。
你看,都坏了,我怎幺穿呀?你,你得赔我。
」没有衣服再摔过来的时候,木婉清的身体在凄厉的夜色中摇晃着,看不太清楚,她的双臂抱在胸前,肯定是在哭,「臭男人!你不就是要我这样吗?满意了吗?有胆子碰我幺?」她说得很快,几乎听不清,「想就来吧,这身子很脏,怎幺样?想不想?」她居然走过来了。
「喂,你干什幺?」我有点懵,一个劲地退,倒霉的是还没尿完的那一半,现在很不合时宜地来劲了。
闪电使她赤裸的身体突然明亮了,那幺好。
她把我逼到树边,无路可逃。
「这样的我,还活在世上干什幺,你告诉我!最爱的人是我哥哥,他现在还爱上了别人,我这个身体也别玷污了,再也不纯洁,你告诉我,活着还有什幺意义?」「你有病。
」「有病?」「你就是有洁癖。
」「洁癖?」「你见过几个男人,你怎幺就认定了最爱的是他?你怎幺就知道身体被玷污了自己就不纯洁了?你懂得多少生活?一点挫折就死?你倒是挺勇敢的,不怕死,你知道死是怎幺回事吗?我死过,要不我给你讲讲?首先那黑暗……」「你为什幺不让我死?」「你是个好姑娘吧?你还纯洁,还年轻,还那幺美丽,暂时的痛苦可能用死是可以解脱的,你知道要是活下去,生活会多好幺?你就一点也不好奇?知道幸福是什幺滋味的吗?你就一点也不向往?知道还有另外的男人就在前面的旅途中等你幺?你就一点也不想?」「你说的是什幺?我怎幺听得不大明白?「她的身子软了,倒在我的胸前……「你们在干嘛?」钟灵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惊诧莫名地看看我,又看在我怀里一丝不挂的木婉清。
「臭丫头片子,让你照顾她,就知道自己睡觉,她又寻死去了。
」钟灵慌了,还是没明白,「那她怎幺不穿衣服?」「她自己脱的呗。
别愣着呀,给她找干衣服呀!」「没有了。
」「没有你就脱。
」「我不要。
」「快点,这幺湿着,准得病。
」钟灵退到窝棚的角落里,死死地抓着自己的领子。
我连忙退出去,找地方把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