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出所料,二楼也没有找到人。
似乎只剩下三楼了。
可韩玉梁直觉认为,三楼也没有。
无奈这种事儿直觉说了不算,不亲眼看看,他肯杉杉也不肯,杉杉肯春樱也要念叨。
而且,他也挺好奇,三楼绑匪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三楼不再是对称格局,上楼梯后,左侧是会议室和餐厅,右侧是几个看面积大了很多的办公室,估计这个楼的领导当年应该就在这边。
餐厅是对开门,上了链子锁,锁头都已经生锈。
但来都来了,韩玉梁还是出手扯断,推门进去熘达了一圈。
会议室的门也没有异常,但打开进去后,不知是不是废弃前最后正在开会播放PPT,窗帘全都拉着,里头暗得要命。
他随手放在电灯开关上,跟着心里一凛,扭头细看,果然,墙上有被动过的痕迹。
他把手缓缓拿开,没摁下去,大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
就在生锈的窗帘杆被环扣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那一瞬间,韩玉梁感受到了杀气在远方出现。
他马上出脚蹬墙,飞身后纵,就地一滚闪入一排排椅子之中。
什么也没发生。
但他很确定,刚才拉开帘子的一刹那,绝对有人在充满杀意地瞄准他,只不过不知为何没有开枪。
他犹豫了一下,快速爬到拉开帘子的窗边,从角落玻璃不算太脏的地方小心翼翼探出头,远眺。
杀气!他马上缩回去,虽然没看见对方的具体位置,但已经能猜到,就在和这会议室在同一高度的远处某棵树上。
很远,恐怕有二三百丈。
那个距离下用狙击枪打过来的话,子弹都打穿了人,才能听到声音。
僵持了一会儿,韩玉梁突然醒觉,不对啊,老子是来玩找人游戏的,和狙击手较什么劲。
念头一转,他猫腰将会议室匆匆看了一遍。
一扇窗的光已经足够,确认没有大绵羊后,他匆匆从后门离开。
他知道外面那个狙击手十有八九就是永夜。
可对方选的位置视野太好,他就算一跃而下使出浑身解数冲过去,躲开所有子弹还能抓到她的概率实在不大。
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在那么远的地方从这边的喇叭里发声的?带着这个疑惑,韩玉梁仔细搜查了最后几个房间。
他没有找到大绵羊,但是找到了答桉。
内部通往不同喇叭的两个麦克风都开着,一个旁边摆着一个迷你播放器,小声循环播放着粗重的喘息。
而另一个旁边,则竖着一个无线电对讲机。
韩玉梁忍着气走过去,拿起,「你是永夜么?」信号的短暂嘈杂过后,传来了没有变声过的轻柔嗓音:「这个很重要吗?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杨明达在哪儿」「我一贯先问我自己想知道的」「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代号并不重要」「那,你是冥王里一直跟我作对的女杀手么?这个问法你总满意了吧?」「满意,但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除非,你用一些合理的代价来交换」「比如?」「你从哪儿来?」「看来没得谈了。
我也没兴趣回答你这个问题,除非你成了我的女人」「如果你指的是肉体层面进行性交的话,我可以考虑。
但我需要确认你不会违背约定,才能与你进行性行为」啧,答应得真快。
「不,我指的可不是做一两次爱那么简单,而是你,成为,我的。
我的自己人,我才信得过」「我并不是性奴,不存在占有契约,我想不出要如何成为你的」「你现在属于哪个组织?」「我没有义务回答」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eml protected]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你什么时候像属于某个组织一样属于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那边沉默下来。
「有得谈么?」韩玉梁追问道。
「可以商讨」绑匪出乎他意料地回答,「如果你能提供稳定的高报酬任务,所需的武器、资金、道具等东西,并且不介意我同时隶属两条杀手经纪线的话,我可以考虑将你列为任务提供者之一」「就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不仅如此,但更多理由我不会回答你。
你只要考虑这个交易是不是合理」「算了,杨明达呢?」「韩先生,我认为刚才的交易还可以再谈谈,我是个很美的女人,我愿意把之后的专属性交权也当作筹码,我的身体可以只为你和任务需求服务。
请相信,我的技巧和能力对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来说比毒品还要上瘾,我只用手就可以让你比抱一般的女人还要满足」「我对你的确很感兴趣,但我对自己的过去没什么可说的。
你对我这么有兴趣,难道不知我失忆了么?」「韩先生,那种小把戏骗不过专业人士。
你的种种表现并不像是失忆症患者,而且,你声称的创伤性失忆在医院记录中找不到对应的疤痕。
你没有失忆,你对自己的过往非常清楚。
我很想知道,那是怎样的秘密,能让你这样好色的男人,对我提议的交易完全不感兴趣」「好色的男人也不是光听这种对讲机就能鸡巴硬的。
小姐,我没见过你,也不知道你是谁,都不知道你的身材好坏,五官如何,这就受你诱惑……我很像发了情的公狗么?」「韩先生,你还记得你和张三少一起吃饭的那晚吗?」「记得」「那一晚有八个很漂亮的女人,你挨个仔细看过」「是」「我就在其中。
那就是我的身材。
至于脸,只要你给我照片、材料和时间,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任何女人。
我对自己的本来面目也很有信心,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说话就像是电子书软件里的自动朗读,我听着就脑袋大」「韩先生,你对叫床声有特殊需求的话,我可以表演出你要的任何一种」「我的过往就算说了,你们也没办法验证真伪。
最后肯定会抵赖」韩玉梁看向天空,眼神略显惆怅,「就当我是个没有过去的男人吧」「人都有过去。
你不可能出生就已经现在这么大。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会等待更适合的时机跟你谈的。
希望你到时候会改变心意。
另外,我私人对你察觉杀意的能力非常非常非常感兴趣,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个秘密,我可以开出比刚才那个交易更高的代价」「高到什么程度?」「如果能让我也通过训练具备那个本领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你成为我唯一的杀手经纪,只接受你安排的任务」韩玉梁忍不住笑道:「我没有那么多人要杀。
真有,我也不需要委托别人」「韩先生,你是侦探,但你还没有破过桉,你做了一次保镖,找了一次狗,陪委托人玩了一场淫荡的游戏。
侦探可以不去破桉,那么杀手,为什么只能杀人呢?比如,我除了送人下地狱,还很擅长送男人去天国」总觉得今后要被这个女杀手暗中纠缠上,韩玉梁叹了口气,「要练这个,至少十年苦工打底。
你有这个时间?」「这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本领对杀手这个职业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十年……比我磨练性技的岁月都短,问题不大」「你师父是谁啊?」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