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9-29
8 、日常一(食蜂蜜穴被肏到红肿,子宫里盛满了精液)
“一定。『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上条回应道,抱起食蜂走回卧室中。
“我永远都渴求着操祈,就像操祈永远都渴求着我那般。”
然后。
没有任何的前戏,也没有任何安抚的话语。
世间的一切都抛在脑后,伦理道德什么的更是无足轻重。
就用他胯下的肉棒,宣示他对操祈肉体乃至灵魂的所有权。
“嗯~……呜……呜呜呜呜~~“
龟头破开少女下身的肉缝,在温热泥泞的包裹中一插到底,上条抱紧了食蜂因高潮而痉挛的柔软娇躯,随之而来的,则是远超人类极限的暴烈肏干。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
毫不体贴,毫不怜惜,食蜂的蜜穴很快就再度被肏得泛起红肿,在上条身下哀哀哭叫,被迫接受着男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注入。
然而即便是在射精时,上条也没有停下,不如说就算把卵袋射空也无妨,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享用少女的肉体。
谁都不能。
他那尖锐的牙齿,深深刺入了食蜂的肌肤,在她的香肩和酥胸上留下道道鲜明的齿痕。食蜂娇躯紧紧绷住,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高潮。
此刻她的处境,说是正在被强暴虐待,都温柔得有些过分。
上条却不管不顾,饥渴地吮吸着从食蜂胸前的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模样像是一头掠食的巨龙,恨不得将柔软的少女撕成碎片,混着她的眼泪和哭喊一同吞入腹中。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从头到尾,遍体鳞伤的食蜂也没有任何反抗,仍然张开着双腿,让那根肉棒能够深深插进她的娇躯,在她体内泵出滚烫的精液。
保持着这个姿势,食蜂在哭喊中被一次又一次地肏昏过去,被一次又一次地干到高潮,被一次又一次地射入精液……
每股精液的射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公的肉棒却始终没有疲软的迹象,甚至每次射精后,那根肉棒都会更加的坚硬粗大一分,几乎让她产生了其实是自己变小了的错觉。
没有喘息的闲暇,也没有求饶的空隙。
在上条永无止歇的肏干蹂躏下,食蜂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哭喊的本能。
记忆、人格、学识、尊严……
她所有的一切,都被巨大的肉棒干得分崩离析,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得一干二净……
呃呃……
她……是谁……来着……
名字……上条……啥……来着……
算了……无所谓……都不……重要……
老公又要射给她……精液……了……
她必须……好好接着……
不管多少……一滴不漏………才行……
…………
…………
…………原来如此。
她想起来了。
名为上条操祈的女人,其实一直活在这个男人胯下。
说起来,那是个很长的故事。
当初她只是个可怜的婴儿,刚刚出生不久,还失去了赖以为生的脐带,眼看就要不声不响地死去。
这时老公发现了她,为了救她,就把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以代替脐带,十几年来辛苦地、日夜不停地肏干着她,总是慷慨而毫无保留地,射给她世界上最美味营养的精液。
……就这样,被老公的肉棒大力抽插着,精液辛勤浇灌着,她才能顺利地一天天长大,直到成为如今的模样。
可以说……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老公给的。
老公就是她的兄长,她的父母。
她就是他的妹妹,他的女儿……
而她的责任……从小到大,只有一个……
就是把老公射给她的精液,用身体仔细地保存好,这是她赖以生存的的食粮,也是她与生俱来的……唯一……意义。
是的……老公的人肉飞机杯,专属肉便器……
能拥有这样的人生,她简直幸福到了极点。
所以她……她……
……什么来着?
呜呜……
能感觉到……老公的肉棒……
又在她身体里变大了……
老公射了……好多……好多精液……
她真的……好幸福……
…………
……………
过了许久。
两瓣雪白丰满的臀部中间,巨大的肉棒终于停止了抽插,“啪!”地一声狠狠往下顿去,把食蜂盈润柔软的屁股压成扁圆,卵袋急速地抽搐了几下,将新鲜生成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噗噗……滋……
伴随着这样粘稠的声音,大量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食蜂那早就布满黄白液体的臀瓣,流过不断收缩的粉红菊穴,最终滴落到下面湿透了的床单上。
回荡整个别墅的肉体撞击声,这才终于平息了下来。
“呼……呼……”
从食蜂香甜的颈窝中,上条抬起头来。
眼睛通红,如同一头野兽。
神色茫然地环顾四周,当视线回到食蜂脸上时,目光中才闪过一丝清明。
“操祈……?”
清醒过来的上条,有点惊慌失措。
身下的蜂蜜味少女,岂止是遍体鳞伤,说是奄奄一息都不为过。
原本星光氤氲的眼眸,如今却黯淡无光,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金色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一缕一缕地粘在她的脸颊上;丰腴的上半身遍布刺眼的咬痕,胸前满是鲜红的指印;至于下半身则最为凄惨,大腿根部遍布粘稠和红肿,巨量的精液被肉棒堵塞在子宫里,令小腹高高鼓起,撑得滚圆,乍看上去还以为是个显怀已久的孕妇。
那破烂不堪的样子,简直像是被玩坏了的硅胶娃娃,无法想象她经历了主人怎样肆意的摧残。只有通过曲线起伏的胸部,微弱的呼吸,和不时抽搐的躯体,辨认出她是一名活生生的、曾经无比美丽优雅的少女。
“操祈?……操祈!”
双手捧着食蜂的脸,拇指摩挲开她面颊上的泪水,上条焦急地喊着少女的名字,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呃……”
良久,木偶般的食蜂才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她努力聚焦着视线,勉强辨认着眼前的这张脸。
写满了不安和担忧。
“……老……公?”
“操祈?没事吧?!”
“呃……呜……”
好一会儿之后,食蜂才终于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看着上条那张满是担忧的脸,神情恍惚了两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到……
紧接着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老公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