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身旁醒过来,我就难受得想苦,可是熬了一晚,我已经无泪可落。
这时,手机上收到消息。
来自潇荷。
[你也别难为自己,动作亲密些又不代表真做了,你没必要拿未经确认的事来虐自己的心。
我别过,不想再有第三个
跟我提这件事。
收拾好屋子里的狼狈,我照常上班。
在公司里的其他眼里,我和昨天的我约莫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我一个知道,自己还处在忧伤中 。
也许没发现,也许有
发现了但漠不关心。
总之,我像一抹幽灵一样存在感低微,沉默着到了工位上,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个空的位置,只觉得心里
开的
子开得更大了。
老婆,老婆……
你到底怎么舍得,抛弃我们三年多的恩感
,跟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
搞在一起?
我颓废着瘫在椅子上。
这下是真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好累,好丧,做好难,做个好男
更难……
[你要实在还想和她在一起,要不就买礼物讨好一下她?刚好就之前跟她吵架的事 ,低个
。
潇荷发来《如何挽回前友丨300招》。
我无语凝噎。
却还是忍不住点开看起来。
看着看着,便觉得小文那么喜欢漂亮首饰,给她买小礼物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之前我曾经说过要给她买耳钉的,结果一直拖到现在……转念又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提不起劲工作,脆直接跟代替经理保管部门印章的郝姐拿了请假条,说是出门买东西。
郝姐脸上带着笑,二话不说就给了我批条。
「是给小文买礼物吧?她有你这么个好男友真是有福气。」
我强颜欢笑,没回应,匆匆离开。
等在商城大楼里的柜台处挑好礼物,我又回来。
出去透风了一趟,我好像想通了一点。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舍不得放弃这段维持了三年多的珍贵感 。
买好作为赔礼道歉的礼物,我拨打她电话。
依旧是「无接听」。
无奈,我只好去公司里坐着等中途有过来跟我说话,我敷衍两句,实在没心
同别
进行社
。
也无心工作。
郝姐跟小天看出我心不在焉,问了几句,关于小文的,我都回答不上来,他们约莫是以为我和朋友又吵架了,便安抚我。
「没事,这次肯定也能和之前一样很快就能和好的,而且你上午不是已经出去买了小礼物吗,等她看到,肯定不会再提你最近犯的错了。对了,小豪,你犯什么错来着?」
郝姐问。
我尴尬笑笑,嘴上只说是不小心绪冲动,多说了她两句,约莫等她来公司,解释清楚误会就行了。
这时候有叫走郝姐,我身边便只剩徐天。
小天最近对我和小文之间的况了解得很少,甚至他的话术还停留在劝我多让让
友,别老惹她生气的阶段。
说着说着又扯到以前共有的回忆,「…我记得当年你刚和嫂子在一起的时候,有次不小心惹了她生气,还主动跪榴莲道歉呢,那时候嫂子可心疼了,全校都说你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就是一对……」
他什么都不知道,偏偏又话多,惹得本来就心不好的我愈加烦闷。
过往不自觉秀的那些恩 ,此刻都成了回旋刀,
在我身上的刀。
而说话的还无知无觉。
「还有还有,嫂子在另一家公司工作时,你不是还特意还折了一瓶子的千纸鹤吗,里边写着99个你可能做错了的事以及
她的一百件小事,那时候明明脑子很灵活的,怎么现在道歉时反倒没什么新奇的招了,就一个买首饰了?要不我给你出点主意……」
说话间,小文和鲍威谈笑风生地走进办公室。
不远处的明美气得咬牙,似乎又在咒骂。
小天这二愣子,没感觉到气氛不对,直接怼了怼我的胳膊,示意我大胆向前上我看了下四周,多得很。
没过去。
「我说豪哥,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啊,嫂子都走了,你光看着,有个用……话说最近鲍威怎么老叫小文去他办公室啊?我感觉雨嘉她们俩个都要气晕过去了。」
我不再理会小天,没说什么就直接走了。
「啧,男啊,就是
是心非。」
小天叨叨的声音从后边传来,我大抵能猜到,他约莫是以为我和小文在闹别扭,所以才不在众面前直接把话说开的。
但事实上,当然不是,我是怕我跟小文说话时,一不小心冲动,说了什么,到时候就真成了整个部门乃至整个公司酒桌上挂在嘴边的笑话了。
在小文即将进办公室前,我伸出手,把她拦下来。
许是抓得有些大力,她吃痛地皱眉,反应很大地甩开我的手,「你嘛啊?!」
鲍威从办公室里探出来,意味不明地一笑。
又收回去。
我总觉得他在挑衅我。
算了,这种无三观无底线的垃圾不值得我多费心思。
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朋友身上。
二话不说就开道歉。
「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跟你吵架的,本来也只是一件小事,是我太敏感了,不应该冲你发脾气……」
我一边将自己想出来的理由挨个儿阐述,同时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场面,我的拳握了起来,举到小文面前,她居然第一反应就是躲开,我攥紧水晶饰品小盒的手动作一僵,再也笑不出来,只能低着
掩饰那一刻百味陈杂的心绪,「这是我用来跟你赔礼道歉的耳钉,求你收下吧,就当我们之前的所有不愉快都没发生过……」
「你知道的,我有多你。」
按惯例,我在求她原谅时应该喊老婆,可是昨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此时我再看见他们俩走在一起,绪并没有我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但我又确确实实不想失去她。
潇荷说得对,侣之间再怎么亲密,也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我同她好的时候黏得像连体婴,然而我们终究不是连体婴,我们的心思并不连在同一处 ,我不知道小文她的心现在到底在哪里,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假装自己还是之前那个被她蒙骗在鼓里的「十佳好男友」,扮演一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知道我们之间这段感
早已变了味』,不再甜蜜如初的戏。
我心里很难受,但还是要扮演下去,只因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失去我的朋友。
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甚至都有一部分转化成了亲
。
我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代价。
而且昨晚也仅仅是暧昧而已,他们不一定真做了。
我这般说服自己。
「耳钉?」
原本态度有些不耐烦的,态度微转变。
她近乎是抢的从我手中夺过那透明盒,本是满含欣喜、兴味浓厚的动作,待开了盖子一看,对准灯光比了比,眼里亮闪闪的光忽而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