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要了些好的安胎药,整天窝在房间里忙女红,颇有已经出嫁的人妇之感了。
萧烟云刚刚买完府中需添置的食材,马上就要到镜家门口时,自己的衣角突然被什么人拽住了。
回头一看,竟然是苏玲儿。
镜萱瑶说的没错,这一段时间下来她瘦了好几圈,原本水灵漂亮的大眼睛也变得灰蒙蒙的一片死气,能把平日里那等活泼野蛮的苏家大小姐折腾成这副模样,看来的确受了不小的刺激,就连刚刚萧烟云转身看到她的一瞬间,这丫头都像是被吓坏的小动物一样全身一缩。
「原来是玲儿小姐,有什么事吗?」
萧烟云轻挑粗眉,疑惑又玩味地看着她,现在萧烟云可想不到苏玲儿找他能有什么理由。
「你能不能……。让我再见一见姐姐……。」
苏玲儿说话头都不敢抬一下,声音沙哑的像好几天没喝水,嘴里含了沙子似的。
「你还想见她?」
萧烟云自己都有些无语了,这女人是不是真有病啊?镜萱瑶把她伤的这么深,还专门挺着个肚子去羞辱她,这她忍得过去,现在还要腆着个脸求他再看她一面。
「我……。我真的想再看看她,我只想问她一件事……。」
苏玲儿喉咙哽咽,但眼睛里已经哭不出东西来了。
「苏大小姐,你要见小姐见便是了,怎么还要和我一个下人通报一番啊?」
萧烟云鄙夷地看着这个女人,见过贱的,真没见过这么贱的!「姐姐不会回答我的,只有你说了,你说了她才会听……。」
苏玲儿眼睛都肿了,两只原本水灵灵的杏眸肿的跟个桃儿似的,但还是哭不出来,「我求求你,你让我见一见她,让她回答我,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诶诶!苏小姐,我知道人活在世求个明白,但……。我觉得……。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吧?」
绕是萧烟云这般脸皮厚的人都听不下去了,人再贱也不能贱到这等地步吧?「我不信!」
苏玲儿大吼道,随即抡起粉拳雨点似的朝他熊口打来,但一点力气也没有捶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一样,「你让我怎么相信?!我听不到个说法,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但我不能死,我现在死了都不得瞑目!」
「凭什么你一个男人短短数月就这么得到了姐姐的芳心,我对姐姐爱的那么深,我为了她做了那么多!我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我和她有那么多山势海盟!她说过……。她爱我……。你凭什么夺走她……。你凭什么!!!」
「真是执迷不悟……。」
萧烟云都开始可怜这个家伙了,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她就是个婊子啊!她真的就是个婊子!你对一个婊子真心,换来的不就只有背叛和绿帽吗?!「行吧,也算断了你的念想,跟我来吧。」
萧烟云抬脚一踢,晃了晃脑袋让她跟进来,尽管苏玲儿内心非常激动,但她只是像个丫鬟似的跟在他身后,一点也不敢僭越。
把买的东西放在院子里,男人领着她进了内院,终于又回到了这令她魂牵梦绕又噩梦连连的地方。
以前她天天来这里,每次来都开心得不得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她心中的一块疤,结痂了,即使除掉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小姐,有人来看你了。」
萧烟云先是敲了敲门,并未直接说谁来了。
「进来吧。」
推开房门,镜萱瑶正坐在床上,正在自己绣制一件大红锦绣衣袍,样式华丽异常,纹凤缠花,珠玉镶嵌,喜气洋洋,看上去……。
像是一件秀禾服嫁衣?「是玲儿啊,很久都没来姐姐这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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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萱瑶客套地笑着,朝萧烟云点了点头示意让他把门关上。
「姐姐……。你……。这是……。」
「没看出来吗?我在绣嫁衣啊。」
镜萱瑶抚摸着上好的丝绸面料,似乎看到还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又找起其他颜色的丝线来。
「你要……。嫁人了?」
苏玲儿面如死灰,双唇发白,自己居然不知道?「是啊,」
镜萱瑶摸着已经有些明显的肚子,难掩脸上的幸福快乐,「就算是冬装也有些遮不住了呢,我和烟云商量过了,再过段时日
,就和娘亲坦白,找个良辰吉日,就此成婚了。」
说着,镜萱瑶脸上挂起一抹绯红,偷偷瞟了一眼萧烟云又赶紧躲开了视线。
「姐……。姐姐,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玲儿……。玲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苏玲儿跪倒在地,一点一点地朝她靠近,这副模样比摇头乞食的路边野狗都还低贱。
「玲儿,我说了,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镜萱瑶叹了口气,自己似乎也解释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要亲口告诉我……。姐姐……。」
萧烟云白了一眼,女人这种生物就是这样,男人心死了就死了,最多失魂落魄消极低沉,可女人一旦伤了心,不要对方给个说法这辈子都不得安宁,还要缠着对方死皮赖脸!苏玲儿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最麻烦!最难处理!「姐姐……。」
苏玲儿刚要碰到镜萱瑶的时候,对方却忽然专笑,把腿上的嫁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还不错,看来没织大了,正好合适。」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苏玲儿脑子恍恍惚惚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是头都搞晕了。
「这是给你做的呀,玲儿。」
镜萱瑶笑眯眯地说道。
「给……。我的?可……。可是我不嫁人啊?」
苏玲儿彻底晕了,怎么回事,我不是来问话的吗?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了?「当然是和我一起嫁给夫君了。」
苏玲儿/萧烟云:0.o?「你又在搞什么……。?不对,你做了什么?!」
萧烟云刚从靠着的门扉上站起来,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下身一阵乏力,脑子也晕乎乎的。
「姐……。姐姐……。你做了什么……。玲儿……。玲儿好热……。」
苏玲儿慌张地脱下披在身上的嫁衣,可身体还是异常燥热,明明自己就穿了一件鹅绒锦衣,连绒衬都没穿,为什么会这么热?镜萱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身面向萧烟云,双手被死死抓住,身体后仰躺在镜萱瑶怀里,整个人都是一副砧板上的美肉一般模样。
「夫君不是馋了玲儿很久了吗,今天可是好机会哦。」
镜萱瑶用嘴叼着苏玲儿发髻上的铃铛,轻轻摇了摇,叮叮啷啷的悦耳响动彷佛敲击着萧烟云的心弦,让他此刻燥热的内心更加难以压制。
「你……。你下了药……。什么时候的事?」
萧烟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吃过东西喝过东西,这媚药什么时候钻进他俩身体里的?!「这是妾身专门派人找凌大夫配的迷魂香,一个时辰之内若没有解药,便会成为只会发情的野兽,就算是几十年守身清修的大师和尚都顶不住的。夫君,我可是把肉递到你嘴边了,你这都不吃就是你的不对了。」
镜萱瑶说着还舔了一口苏玲儿那已经红椒似的耳垂,让苏玲儿发出了一声抓人心房的呻吟。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