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是赤城前辈在欺负您吗?”瞅准赤城的一处绽,大凤轻巧地一跃,直接从办公桌上翻滚过去,她站在指挥官身后潇洒地拍拍衣服,就直接把胸脯压在了他的
顶,还美滋滋地挥舞着那只手帕,炫耀着自己的战果:“毕竟指挥官大
刚刚的脸色很不好看呢,就连现在都还在发抖~肯定是又被害虫骚扰了吧?不许对大凤说谎哦,嗯哼?”
他全身哆嗦着,将胸膛与桌沿贴得更紧,竭力遮蔽身下的风景。
28.5
怎么可能成功呢。
一声尖叫。
28.6
土佐松开了尾。
都无所谓了。
28.7
“指挥官大?.......怎么......?”
“不该去桌子那边的,大凤。”
“你听我解释,大凤, 你听我....”
“咕噜..咕噜....”
28.8
“巡逻队发现了一个活着的类,就这些。”赤城转过身,双肩颤抖着,一脚
一脚浅地朝门
走去:“赤城先告辞了,如果刚刚.......打扰到指挥官.......还望原谅。”
她站在门,仰起
,抽泣着,张开嘴
呼吸,整个
如筛糠般哆嗦着,自嘲地笑了两声。
“您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抱歉,指挥官,还有土佐,我不知道。”
她那带着哭腔的语气冰冷得吓。
“赤城着您哦”
她摇摇晃晃地逃了出去,凄凉的哭泣声如阳光下的露水般,一点点模糊不见。
大凤依然呆呆立在原地,两眼空地看着身前这一切。
28.9
流沙之上,大厦必倾。
他早想到会有今天了,只是一直沉浸在虚假的麻痹之中。
现在,帷幕已被撕为碎片。
他活该。
# 29
“谢谢。”
少轻轻接过递来的水杯,目光却紧盯着病床边这个奇怪的,一直盯着手中笔记簿的...
?
但是....这个......?
为什么会有兽耳?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发饰。
而且....下面那个若隐若现的东西....
是尾吗?
满腹狐疑。
“名字。”
这位奇怪的(?)似乎并未在意她略为失礼的目光,只是冷冰冰地开了
,好像应付公事一般的冷漠语调,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我叫安洁,请问——”
“土佐。”
她点点,依然像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将目光抬了起来。
暗金色的瞳孔,散着危险的微光。
“那,安洁小姐。”指尖习惯地轻敲着纸页,土佐紧盯着病床上的少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从....”
敲着纸页的指尖停了下来。
“外面飘过来的......请问这里是?”
类不可能在
海生存。
而眼前这位,大约像是个形生物。
而且是的外表.....
所以....
这个..
只能...
是....
塞壬。
尽管理智竭力告诉她要维持镇静,但恐惧和求生的本能却迫使着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土佐肯定注意到了这点。
“我很好奇。”似乎对之前的答非所问并不满意,暗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你们对这里的称呼是什么?”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哪....”被单之下,安洁死死拧住了自己的大腿,可疼痛的刺激还是挡不住嘴唇上那来源于恐惧的颤抖,她只能竭力组织语言,支支吾吾地应对面前的诘问:“我坐的船遭到了塞壬袭击,是被海
飘过来的....抱歉...”
土佐敷衍地点了点,不屑的样子。
几秒钟的沉默,像是故意拿来怜悯她,让她能给自己拙劣的谎言修补半分。
“你来做什么?”
“抱歉,我只是——”
“你来做什么。”
土佐打断了她无意义的废话。
原本压在书页上的手腕悄悄下滑,不经意似的,靠上了腰间的刀柄。
镇静。
拿起床柜上的水杯遮住表
,喉咙在动,水却连唇都没让碰到。
没有知道塞壬给的水里有什么.....
几秒钟珍贵的缓冲时间静静淌尽,土佐玩味地盯着她
被单下,指甲嵌进肌肤的疼痛略微平息了她慌的神经。
她努力挤出了平和的微笑,目光重新直视土佐双眼。
“抱歉,我真的——”
呛啷!
她甚至都没看清土佐抽刀的动作,刀刃便已紧贴在了脖颈上,一道冰凉的坚硬,刺痛。。
土佐的脸上已经显出了一丝不耐烦。
“说实话。”
回应她的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微小的,格格的牙齿打颤相碰的声音。
刀刃向前轻轻一压。
一丝鲜红的血在刀身和脖颈上慢慢流淌,仿佛蔓延的罂粟花。
并不疼,因为刀太凉了。
也可能是因为短时间内巨量的刺激令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但土佐并不在乎这些。
“想清楚,然后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在此之前,最好别说话。”
净利落地收刀
鞘,土佐拿起一块心智魔方沿着安洁的脖子一抹。
柔和的白色光晕一晃而过,少
雪白的脖颈上便只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白印,唯有那几缕残存的锁骨上的鲜红血迹默默诉说着刚才的一切。
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呆坐在病床上,难以置信地望着土佐推门而去的背影,表因完全超出认知的震撼而几近呆滞。
杯中的温水依然冒着暖洋洋的蒸汽,明媚的阳光穿过窗子照在她身上,却只令她感觉遍体生寒,仿佛刚才那冰冷的刀刃划的不是皮肤,而是血管.....
天色知趣地了下来。
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
29.1
“怎么样?”
“你猜的没错,这家伙...就像是对心智魔方有抗一样。只是那么一小条伤
,就消耗了整整一块心智魔方。”土佐看着监控屏幕上,安洁那一幅被吓傻了的模样,竟然有些落寞地叹了
气:“而且...看到她的时候,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有意思了...好在她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崭新发现的特令
灶神兴趣十足。
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家伙,对心智魔方的研究肯定能....
可惜土佐的想法却与她背道而驰。
“现在才是最麻烦的。”土佐的指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