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夏萤姐还没走啊?这么晚了有什么
事吗?」
夏萤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气势,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
穿他的灵魂:「少废话!你跟我闺蜜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攥紧拳,指甲
掐进掌心,「你……你是不是用什么手段威胁她了?」
李明故作惊讶地眨眨眼:「夏萤姐怎么会这么想?」他向前迈了一步,缩短
了两之间的距离,「我和冰岚姐是你
我愿啊……」
「胡说!」夏萤气得胸剧烈起伏,「小岚根本不是那种
!她……她连自
己丈夫都……」她突然意识到说漏嘴,赶紧住。
李明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手指上的古朴指环青
光一闪,指尖突然沾上些黏糊糊的可疑白色体:「夏萤姐这么关心闺蜜啊…
…那你想知道真相吗?」不等夏萤回答,他突然伸手,在夏萤错愕的目光中,将
那些黏糊糊的体抹在了她的脸颊上,「来试试看就知道了。」
「你什么?!」夏萤惊怒
加,正要发火,突然整个
僵在了原地。她的
眼神逐渐变得空而迷茫,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般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树影婆娑。夏萤的连衣裙轻轻飘动,像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
李明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妻的变化,轻声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
陈岩坐在驾驶座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麻木的
脸上,脖颈处隐约可见一道涸的白浊痕迹。车身随着某种规律
的撞击不停摇
晃,他却恍若未觉,手指机械地滑动着屏幕。
一只白皙的小脚突然从后排伸到驾驶座旁,那只脚丫小巧致,绷直的脚背
泛着淡淡的红,
致的脚趾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无助地蜷缩着。纤细的脚踝上缠
绕着一条致的银链,正随着剧烈的晃动闪烁出细碎的光芒。那只脚像是溺水者
最后的挣扎,在陈岩耳边徒劳地蹬了几下,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支撑,脚心颤抖
着蹭过陈岩的耳廓。
陈岩只是稍稍偏避开那只
蹬的脚丫,手指继续机械地滑动着手机屏幕,
对那只在他耳边颤抖的小脚视若无睹。
后排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后排撞击力度的加大,那只悬空的玉
足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细的脚心泛起
红,脚趾痉挛般张开到极限,脚踝处的
银链不断晃动,在陈岩耳边出一道急促的弧光。突然,一只青筋
起的大手从
后排伸来,一把扣住那只蹬的脚踝,手指陷
雪白的脚掌,粗
地将那只挣扎
的小脚拽回了后排的影中。
车身摇晃的幅度逐渐加大,底盘弹簧发出沉闷的呻吟。陈岩透过后视镜瞥了
一眼——镜中只能看到两条雪白的小腿被高高举起,肌肤上泛着欲的
红,在
空中随着撞击的频率无助地晃动着。他移开了视线,继续刷着手机,对后排传来
的体碰撞声充耳不闻。
车身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整个底盘都在轻微震颤。路灯下,一对母恰好
路过停车场,小孩好奇地指着不断摇晃的汽车:「妈妈,那辆车为什么在跳舞
呀?」
那位年轻母亲瞥见后排隐约晃动的黑影,脸色骤变,急忙拉着儿快步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厌恶地瞪了驾驶座上的陈岩一眼。陈岩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对着
母俩露出一个礼貌而尴尬的微笑,目送她们母
俩像见鬼似的落荒而逃,随后
又低沉浸在自己的手机世界里。
偶尔有路过的行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也只是报以无奈的微笑,仿佛在说
「年轻嘛,理解一下」。
车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挡风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薄雾,模糊了外界的视线。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越来越急促,混合着皮革摩擦的
声响,构成一曲暧昧的响。偶尔能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很快又被新一
的撞击声淹没。
陈岩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转对着黑暗的后排说道:「都折腾
一个小时了……要不要去我家继续?这车空间太小,震得我腰疼。」
他的声音淹没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撞击声中,后排的动静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反而愈演愈烈,那两双小腿被分得更开。
见无应答,陈岩无奈地叹了
气,把座椅往前调了调,给后排腾出更多空
间:「行吧行吧,你们尽兴。」当后排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时,他甚至调高
了手机音量。
车身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悬挂系统发出濒临极限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
散架。
那只银链缠绕的玉足再次挣扎着探出,这次连带着一截光滑的小腿都伸到了
前排,绷得笔直,小腿肌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脚链上的银光忽明忽暗,
脚趾紧紧蜷缩,指甲泛起淡淡的色。那只脚无助地在空中抓挠了几下,最终无
力地搭在了陈岩肩上。陈岩只是机械地耸了耸肩,任由那只脚滑落,目光始终没
离开手机屏幕。
随着一声闷响,后排两只小脚猛地踢到了车顶,又无力地垂下。真皮座椅上
传来体滴落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前排的陈岩眼睛依然盯着手机,语气轻松地说:「小明啊,你悠着点,别把
我老婆玩坏了。」
车身的震动仍在继续。一只汗湿的小手突然抓住前排座椅的枕,纤细的手
指因用力而发白。片刻后,那只手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盖,十指被迫缠在一起,
随着某种节奏缓缓移动。
挡风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最终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有那对银链偶
尔闪过的一丝冷光,穿透了车内暧昧的黑暗,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银色轨迹,
像夜空中摇曳的星子。
夜风拂过树梢,斑驳的树影投在剧烈摇晃的车身上。偶尔路过的行纷纷加
快脚步,对这辆停在小区里的异常轿车避之不及。整辆车如同风雨中的小船,
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摇晃不止。只有那对银脚链还在黑暗中不断晃动,像是无声的
求救信号,却注定无接收。
…
顾谦端着半杯威士忌,步履蹒跚地踱步到阳台。玻璃杯中的琥珀色体随着
他颤抖的手微微晃动,在月光下折出迷离的光晕。微凉的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脸
颊,却吹不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妻子方才在卧室里被那个年轻大学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