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了一条:
「今天穿着它来上班。我想知道你在我不说话的时候,会不会主动表现。」
我站在浴室镜前,看着那只粉红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化妆台上。手指一碰就
微微发颤。
我原本想说「不能」「太危险」——可我一句都没说出口。
我只是默默脱下内裤,把它塞了进去。那种被异物占据的感觉让我腿软了一
下。
我穿上了最普通的通勤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出门。
启文还亲了我一下,说:「今天早点回来吧,别太拼。」
我心里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罪恶感。可同时,我又觉得他永远不会知道,我
今天真正「为谁而活」。
上午十点,例会开始。
我刚说完第二页ppt,跳蛋震了一下。
是那种突如其来的、从最深处爆发出来的短促震荡。我的声音一下子停住,
差点咬到舌头。
所有人都抬头看我。我赶紧低头咳了一声,说:「不好意思,继续。」
我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湿了。可我还在强撑着讲数据、讲预算,
讲人事流程。
每过几分钟,它就变换一下频率。时而短促,时而拉长。时而贴着敏感点打
圈,时而直接顶住不动。
最崩溃的是,它不强,却持续渗透感官,慢慢把我的理智腐蚀掉。
我甚至开始产生幻觉:是不是坐在我身边的男同事已经发现我呼吸不对?是
不是我裙子已经湿出痕迹?是不是沈一凡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像一只随时可能在
众人面前高潮的母狗?
会议一结束,我冲进了三楼女厕,钻进最靠里的隔间。
我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捂着嘴,腿张得大大地喘着气。
我不敢拔出来。
它还在震。它像知道我已经濒临极限,开始一点点加速。
我咬着牙,终于……终于在静音的厕所里,全身颤抖着泄了出来。
高潮的时候我没发出声音,但整条大腿都在抽搐,裙摆湿了小片,内裤根本
无法穿回去了。
我坐在马桶盖上,抖了好几分钟。
出来时,我用纸擦了好几遍下身,才敢低头走出厕所。
回工位时,他正好路过。
他站在我背后,低声说了一句:
「表现不错,下次不许提前躲厕所。」
我猛地一震,才发现——他根本不是在玩遥控。他是在训练我在众人面前高
潮,却不被发现。
我今天没被操,没被碰,甚至没被触摸。
但我从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命令。
他只要一个遥控器,我就能在所有人面前,高潮、颤抖、失控、崩溃。
而我……还怕他不再让我继续做这种事。
简柔2024年5月31日
2024年6月8日,星期六
今天是周六。照理说该是安静休息的一天。
可一大早,启文就开始发烧。
我量了体温,38.7c,他全身发热,声音也变得沙哑。我端来温水、喂下退
烧药,又试图给他挂急诊,他却拦住我。
「没事,别折腾。睡一觉就好了。你今天不是说……要出去?」
我一下子怔住了。
是的,我今天要出去。是沈一凡约的。
昨天晚上他给我发了一句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家。」
没有解释,没有上下文。
我以为自己可以拒绝。可今天启文昏昏沉沉靠着床头,温柔地让我「别因为
他耽误事」的时候,我竟然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他接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还没开口,他就淡淡地说:「在路上了?」
我低声说:「沈……今天我可能不能过去,我丈夫……他生病了。」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语气依旧平静:
「你要是不来,以后就不用来了。」
我心脏猛地一抽,仿佛一把刀从里面剖开。
我还想解释:「只是临时的,等晚点——」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阳台站了很久。
启文已经睡着,额头还在发烫。他脸色很差,可还紧紧攥着我的手,说梦话
一样呢喃:「别太累,早点回来……」
我差点落泪。
可我还是回房,脱下睡衣,换上沈送来的那套衣服。
黑色吊带裙,没内衣,没内裤。
穿上的时候我在镜子前发抖,脸红得发烫,却湿了下身。
下午三点,我出现在沈家门前。
他开门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屋内,每一步都像走在悬崖边。
「裙子掀起来,趴到桌子上。」他只说了这一句。
我照做了。
桌面冰冷,乳房贴上去时我打了个哆嗦。
沈走过来,掀起我的裙摆。他看了一眼,说:「湿得真快。」
我闭上眼,羞耻到无法开口。
他没有脱掉我衣服,只是直接进入。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只有深深地贯穿。
我被撞得趴伏在桌上,手指紧紧扣住桌边,身体像被敲开了一样,一下一下
深入,一下一下丧失自我。
他在我耳边低声问:
「你老公还发烧吗?」
我咬牙不回答。
他冷笑一声,猛地加速:「还不如告诉我,等你回去,是不是还得亲他?」
「嘴里还留着我的味道呢。」
我被操得快要晕过去,眼泪都流出来了,却在那一刻高潮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整个人抽搐着趴在桌子上,双腿发软,呻吟全被压进喉咙
里。
他继续撞了几下,精液灌进我体内,滚烫得让我颤抖。
结束后我躺在沙发上,他递给我纸巾,说:「处理干净,别把床单弄脏了。」
我双腿合不拢,内裤早没穿,裙摆遮不住泄液。
他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像根本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晚上九点,我回到家。
启文还在发热,但见我回来,仍强撑着坐起身,声音微弱却笑着说:「你……
工作完了?」
我点头。
他拉着我坐下:「陪我一会,好冷。」
我被他抱在怀里,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
可就在那一刻,我下体还在抽动,精液和淫液还在往外流。
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简柔2024年6月8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