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还有什么可谈。
她所有的筹码,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价值衡量,在这疯子面前都成了笑话。
她完全不是输在谋略的锋,不是输在条件的优劣。
而是彻彻底底地败给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欲。
败给了这个,只懂得用下体思考的废物邪祟。
冷玫站在那里,英挺的身姿,微微摇晃。
握在剑柄上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却终究无法拔出剑来。
为了各方太多太多的利益,她不能拔剑,更不能赌气离去。
从什么时候起,她竟也会考虑这些利益得失了呢?
冷玫微微有些恍惚,恍惚到她竟不知自己何时已然坐在了那空位上,恍惚到
当那双带着灼热体温的手掌,紧紧箍住她劲装下纤细紧绷的腰肢时,她的身体竟
未生出半分推拒之力。
男的低笑声就响在她耳畔,气流拂过她耳廓,仿佛她的屈服是如此理所当
然,不值一提。
她将视线落在前方虚空中的一点,努力将意识抽离,试图不去感受腰间灼热
的禁锢,不去听身边羞耻的舔舐水声,更不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样。
可嗅觉背叛了她。
浓烈的男体味混杂着酒气、
子脂
和
的腥气,不讲道理地钻进鼻腔,
在她脑子里搅拌。
耳边的低笑倏然变成了湿热的啃咬,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的耳垂,激起
一阵她拼命想压下去的战栗。
一只手,沿着她的背脊,缓慢地向下滑去。
冷玫的身体微微一震。
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正被买家仔细抚摸检查着纹理。
意识飘忽得更厉害了,像断了线的纸鸢。
她想起第一次握剑时掌心被磨的血泡,想起沙场上冷月如钩,照在敌
凝
固的血痂上。
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是她?
腰间的禁锢骤然松开片刻,还未等她喘过气,那只手却更粗地揽住她,令
她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后背重重撞上男散着热汗的胸膛。
玄色袍襟的丝滑面料摩擦着她的后颈,而那底下搏动的心跳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连让她维持一个自欺欺的僵硬坐姿都不允许,非要她彻底陷落在这团肮
脏的暖热里,用她的身体清晰感受。
她轻轻闭上眼,连那虚空中的锚点也失去了。
黑暗里,只剩下耳边灼热的呼吸,和身边无孔不的
靡声响。
她似乎沉了无法醒来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