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需要仔细回忆一下。
康玉仪见他居然面露迟疑,立时惊得杏眸圆瞪。
啊啊啊!那她这两晚岂不是跟个脏男睡了?
光是想想,她就被恶心得激起一身皮疙瘩,当即便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远离他些。
李元珩把她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她这样很可,又莫名被她气到失笑。
马车缓缓驶宫门,他忽然压低声道:“放心,古代这个我只有你一
,从没有过其他
。”
“没有皇后,也没有其他妃嫔。”他沉眸定定注视着她,语气认真郑重。
康玉仪怔住,诧异得回不过神来,还有些脸红心跳。
他这番话乍一听竟像是在表白,得亏她不是自作多的
,否则真会沦陷其中……
“这个问题待会儿你也可以询问身边的侍,但以我目前现有的记忆,以及我对自己的了解,我不可能会有旁
的。”
“这几先静观其变,如果确实无法穿回现代,我会想办法改立你为皇后,我们一起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
他向来沉默寡言,惜字如金,鲜少会像这样喋喋不休。
康玉仪轻咬下唇,犹豫良久她才点了点,“好吧。”
皇后不皇后的,其实她也不是很在乎,她就是不想跟其他共享一个男
……可这话她暂时不太敢说出
。
约莫一刻钟后,马车在露华宫前停下,帝妃二相继下车并步
正殿里。
从陌生的环境转移到另一个陌生的环境,康玉仪颓废地躺倒在软榻上,整个都蔫了。
见男起身,她心底猛地一沉,急忙揪住他的衣袖软声撒娇:“元珩哥,你可别丢下我不管,在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
李元珩反手攥住她的手腕,轻捏了下,“我还有要紧事需要处理,忙完就过来陪你,你先在这边歇歇,别胡思想。”
“我不能跟着你吗?”康玉仪心有余悸,双眸泛起几点委屈的泪光。
李元珩蹙眉沉思,“也不是不行,只是可能会吓到你。”
“啊?”康玉仪心跳漏半拍,吓得赶紧甩开他的手,“那算了……”
手中骤然一空,李元珩眸光微闪,心多了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先传膳自己用。”
一听这话,康玉仪才想起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目送着他离开后就赶紧试探着吩咐侍传膳。
因贵妃宠冠六宫,露华宫里专门开设了个小厨房,还有御厨时刻当值,也不必等御膳房那边大老远送过来。
不过片刻,十数名宫端着各式菜肴鱼贯而
,步履从容轻快,一样样整齐摆放在膳桌上。W)ww.ltx^sba.m`e
大宫青竹则亲自端着个甜白釉瓷碗上前来,“贵妃娘娘,这是今
份的汤药,您先趁热喝了罢?”
康玉仪茫然不解,“这,这是什么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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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今穿古(5)又中药了
“娘娘忘了?这是太后娘娘亲自到白云观为您求来的助孕药,每午膳前您都要服用一剂的。”另一旁的紫苏解释。
助孕药?!康玉仪瞳仁微震,如遭晴天霹雳。
定睛一看,这瓷碗里正盛着乌漆嘛黑的不明体,浓郁的苦涩中药气味扑鼻而来,光闻着她就打了个冷颤。
“我,呃,本宫每都服用这个药?”她秀眉微蹙,又不死心地追问,“本宫可以不喝吗?”
闻言,紫苏与青竹当即不着痕迹对视了眼,心觉不解。
这些年来贵妃娘娘求子心切,每服用各种助孕药都面不改色的,今
这是怎么了?
青竹及时笑着回道:“既然娘娘今儿不想用药,婢这就让
撤下去。”
话音未落,便有个小宫极为识趣地从她手中接过瓷碗,手脚麻利退出殿外。
康玉仪悄悄松了气,刚才她都害怕这些
会像宫斗剧演的那样强制
灌她喝药,要么就是苦
婆心劝她喝下。
可她却不知,这些宫们见惯了原来康贵妃喜怒无常的模样,怎么可能敢当面忤逆她?
吃饱喝足后,康玉仪坐在软榻上乖乖等候李元珩归来,同时又试着向身边这些大宫打探
况。
几番对话下来,她才大概摸清现状。
她穿越到个贵妃娘娘身上,这个贵妃原本是王府的家生婢,成为世子的通房丫
后也跟随世子一路升职。
而且这位贵妃不仅和她同名同姓,就连容貌身形都相差无几,说不定这就是在古代或平行时空里的她自己。
刚才在马车上李元珩也没骗她,这个后宫里既没有皇后,也没有其他妃嫔,她就是他唯一的贵妃。
这也算是她穿越后为数不多的好消息,至少她不用和别共享同一个脏男
……
暮西沉,李元珩才踏着夕阳余辉回到露华宫。
殿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他身上玄色锦袍的金丝暗龙纹亦在烛光的映照下流光浮动,熠熠生辉。
听闻珠帘轻晃的声响,康玉仪下意识抬眼看去,看清来者时杏眸倏地发亮,“元珩哥!”
她毫不犹豫放下手中的菱糕,提起裙摆小跑着迎上前去。
可就在即将扑男
怀里时,她却又急忙稳住身影,面红耳赤。
哎呀!她怎么下意识就想和他亲近呢?
难道这就是雏鸟结?还是吊桥效应?康玉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而原本候在殿内的宫们则都极为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将所有殿门合上。
见她顿住,李元珩眼底掠过一丝失落,随即又心下微动,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下她的唇角。
见状,康玉仪呼吸微滞,心如鹿撞,“元珩哥,你嘛呀……”
“帮你弄净。”李元珩面不改色,还给她看他指腹上那点疑似酥饼的碎渣。
康玉仪不由羞红了脸,这应该是她刚吃桃酥时粘上的……
还别说,露华宫小厨房做出来的膳食和点心手艺还真不错,一整个下午她就没停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拉着她一同在软榻坐下,李元珩随手端起茶盏细呷了润润喉。
“啊,这是我喝过的茶杯……”康玉仪脱而出,满眼震惊。
李元珩略顿了下,面上仍是从容镇定,只是他握着茶盏的指骨微微攥紧,隐隐泄露了他的绪。
静默片刻,他才若无其事地开:“午后我处理完事务后大概了解了下目前的
况。”
“没猜错的话,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跟绝大多数封建王朝一样,并不是梦境或幻象。”
“所幸我们的处境还不错,至少不需要为生存而烦恼,只是需要克服适应与现代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穿越后他说话明显变多了,可康玉仪却无心留意这些,听说需要继续适应古代生活,她整个都怏怏的。
“元珩哥,所以我们很可能永远只能待在这个朝代了?”
烛光朦胧,映在少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上,隐约似有泪花凝结。
李元珩沉眸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