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帮帮我……」罗德里坐在告解室的木椅上,心里玩味的笑着却迅速进状态,模仿着痛苦的颤音,双手紧握成拳,声音颤抖得几乎要撕裂,「我对一位……一位纯洁得如同天使般的少
产生了种种可怕的邪念……」
透过雕花的木栅,他能看见小圣的淡金色长发垂落在白色长裙上,耳畔那两个
巧的公主卷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唇角甚至扬起一抹鼓励的微笑——显然以为这又是一个为
所困的普通信徒。
「请说吧,伟大的太阳会宽恕所有真诚忏悔的灵魂。」她的声音如同清泉般纯净,带着十六岁少特有的稚
与天真。
罗德里暗中咧开嘴,却用更加痛苦的声调继续道:「她……她有着如同阳光织就的长发,像是把融化的黄金编织成了丝线……那双眼睛比最纯净的翡翠还要清澈……每当她穿着裙子走过教堂,我都想……」
小圣的表
突然微微僵住。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太阳吊坠——这些描述,怎么听起来如此……熟悉?
「您……您继续说……」她的声音明显弱了几分。
「我想把她按在祭坛上,」罗德里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小圣浑身一颤,「用最粗的麻绳捆住她娇
的手腕,让她雪白的肌肤勒出红痕……我要用最肮脏的言语玷污她圣洁的耳朵,让她含着我的邪恶
睡……」
「等、等等!」小圣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先生,请您……注意用词……」
罗德里假装没听见,继续用那种虔诚信徒忏悔般的语气说着最亵渎的话语:「我想在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烙下我的印记,让她永远带着我的痕迹……我要开发她三个最纯洁的部位,让她含着罪恶的体在痛苦与欢愉中哭泣……」
木栅对面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泣。小圣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碧绿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描述——修
们偶尔的闺房闲谈中,男
之事也仅限于「正常的体位」,而且都是用最隐晦的词汇一带而过。罗德里
中那些粗
的玩法,简直如惊雷般在她纯真的脑海中炸开。
「先生!」她几乎是恳求地喊道,「请……请您冷静一点……」
罗德里突然重重地呼气起来,假装是在抽泣:「我知道这是罪恶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当我看见她跪在圣像前祈祷,就想从后面侵犯她……让她一边诵经一边w高kzw.m_e……」
「啪嗒」——小圣的太阳吊坠掉在了地上。她慌
地弯腰去捡,白色长裙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罗德里恶趣味地注意到,白
的脖颈处已经泛起了羞耻的红晕。
「您……您说的这位少……」小圣
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圣廷的修
吗?」
「当然!」罗德里突然激动地拍打木栅,吓得小圣往后一缩,「她就住在修道院里!每天清晨都会在玫瑰园祈祷!她的声音如同天使的歌唱……」
小圣的脸色瞬间惨白。玫瑰园……那是她每天晨祷的地方……她摇了摇
,金发碧眼的修
,每天在玫瑰园祈祷,符合描述的修
一抓一大把。
「或许……或许您可以多关注她除了外貌之外的特质……」她强撑着建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比如……她的善良?她的虔诚?」
罗德里暗中冷笑,继续他的表演:「善良?是的……她善良得让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含着眼泪求饶的样子……虔诚?她越是对着圣像祈祷,我就越想亵渎她……」
「不!不是这个意思!」小圣几乎要哭出来了,白色手套紧紧捂住胸
,「我是说……您可以试着……把这种邪念转化成……」
「您也嫌弃我!」罗德里突然提高音量,假装崩溃地大叫,「看来我真的要被主抛弃了!连您都不愿拯救我这个罪!」
小圣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一颤。尽管内心翻涌着羞耻与恐惧,她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作为圣
的职责不容许她拒绝任何一个忏悔的灵魂。
「不……不是的……」她吸一
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伟大的太阳会原谅所有真心忏悔的
……只要您不去实施这些……这些邪念……」
罗德里假装抽泣了几声,继续添油加醋:「可昨天夜里……我梦见把她绑在圣像前……用烛滴在她娇的肌肤上……听着她的哭喊声进
她的身体……」
「够了!」小圣猛地站起,长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随即意识到失态,又颤抖着坐回去,「我是说……请您……克制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长裙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那些可怕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驱赶都会自动替换成她自己被那样对待的场景……绑在圣像前……烛蜡……哭喊……
「您说的这些……行为……」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都是……都是极大的罪恶……但只要有悔改之心……」
罗德里突然改变策略,用一种病态迷恋的语气低语:「您知道吗?我最想做的……是把她的长裙撕成碎片……用她的腰带绑住她的脚踝……让她像最低贱的一样被迫张开双腿……」
小圣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出声。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可怕的画面——自己的圣袍被撕碎……白色腰带束缚着脚踝……那种羞耻的姿势……她从来没想象过那种……狂野而粗
的画面,它那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像烙铁一样
烙在了少
的脑海中,无论如何挣扎都挥之不去。她拼命想要摆脱这种画面,只是一睁眼那个可怕而亵渎的场景仿佛又浮现在她眼前,她感到害怕,却又隐隐觉得有一丝……刺激?
「求您……」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白色手套上,「不要说这些了……」
罗德里满意地欣赏着木栅对面那个颤抖的小小身影。透过缝隙,他能看见小圣的肩膀不住地抖动,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好吧……」他突然换上一种顺从的语气,「我听您的……我会试着……克制这些邪恶的念……」
小圣如释重负地松了
气,还没等她调整好
绪,罗德里又补充道:「至少在她十七岁生
之前……」
「什么?!」小圣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自压低,「您……您怎么知道她的年龄……」
罗德里暗中狞笑,装作无辜地回答:「我猜的……她看起来那么纯洁无暇……像是刚满十六岁不久……」
小圣的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十六岁……正是她现在的年龄……这个可怕的巧合让她浑身发冷。
「我该走了……」罗德里突然起身,故意让长椅发出刺耳的声音,「感谢您的开导……我想我需要……独自静一静……」
「等等!」小圣几乎是本能地喊住他,随即又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困惑,「我是说……愿太阳的光芒指引您……」
当罗德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圣终于瘫软在椅子上。她的白色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淡金色的长发凌
地披散着。脑海中那些亵渎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祈祷都无法驱散。
最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之下,她竟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个念让她惊恐地摇
,泪水再次涌出。
门外已经响起下一位忏悔者的脚步声。小圣慌忙擦
眼泪,整理好衣裙和
发。当新一位信徒走进来时,她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