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是不是太狠了点?」
仙姬盘坐在榻上,语气看似淡然,却难掩掌心汗湿、肩微颤。
她不是害怕──而是这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阳气,已非凡俗所能比拟。
顾辰在她身后,贴身而坐,两脊背相贴,呼吸相引。
他低沉的笑声从她耳畔传来,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能感受到他胯间的昂扬,正抵着她的缝,蓄势待发。
「你不是说……要看我有没有资格收服『夜霜』吗?」
他语调低哑,带着一丝坏笑,「今晚,先收了你。」
仙姬冷哼道:「你若做得到,我……自甘为炉鼎。」
话音未落,顾辰双掌覆上她肩胛。
「那你,别后悔。」
下一瞬──阳气涌动,两界处顿时升温!
顾辰一个微不可察的挺腰,那炙热的坚挺便更地嵌
她
间,
仅隔着薄薄衣料,却似能透骨而。
同时间,顾辰掌心滑下,覆上她腰际最敏感的点。
那并非简单位,而是玄
功法中,「藏欢」之处。
仙姬浑身一震,本已平稳的吐息瞬间紊。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
「摸你的时候学会的。」
他贴近,再下一掌按住她尾椎根部,气海阳力突灌!
仙姬全身如被阳雷劈中,丹田气猛然失控──
她咬牙,指尖死死抓住膝上被褥,但身子已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力道……不是气……是要命……」
「唔啊……住、住手……我要了……」
顾辰一手从背后扣住她胸前,掌心将那两团已然坚挺的雪峰紧紧包覆。
「还差一步。」
「我不止要让你气脉──我要让你全身、从里到外,都记住我。」
—
仙姬身躯微颤,牙关紧咬,双手指节泛白。
「这感觉……不是单纯的真气……他这小畜生……怎么连气脉都带着『引魂』的力道……」
阳气再下一沉,顾辰低声道:「玄阳引根式,叁层障,从你心
打进去。」
「……等、等等,那是……啊……!」气机骤。
顾辰一掌拍上她命门,劲力如水流般渗
她全身经络,直接触及第叁层气脉封锁!
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胯间的炙热也跟着直顶而上,虽然尚未完全进,那顶撞的力道却让仙姬浑身酥麻,一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窜遍全身。发布页Ltxsdz…℃〇M
仙姬浑身一震,猛地一声闷哼,整个不由自主向后靠
他怀里。
顾辰一手抱腰,一手按腹,贴耳低语道:「你气脉不愿开,我就它开。
今晚,我要让你……在我怀里掉那最后一关。」
气海翻涌!仙姬浑身热袭体,额角冷汗直下,双腿甚至止不住地微微抽动颤抖!
他胯间的动作变得更加频繁,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体内气流的激盪,
那难耐的痒麻感不断衝击着她的神经。
「不对……这阳气……它不只我体,它还在撩拨我的魂魄……!
这小子……根本不是在帮我突……是在调教……」
「嘶──啊……哈……顾辰,你这混帐……」
她声音终于坏掉了。
顾辰笑得压低声线,唇贴耳垂道:
「被我调得了叁层,你才配叫仙姬。现在,给我
出来。」
轰!!!气炸散!
仙姬猛然仰首,一声低喊几乎压不住,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气机如泉,脉如海,第叁层屏障,彻底溃散!
就在那一刻,顾辰毫不迟疑地挺身而,粗长的慾望撕开最后的阻碍,
地埋
她体内,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连,再无间隙。
整个榻面颤抖,两紧贴着彼此,在气流中央沉沉喘息。
良久──
仙姬半靠在他胸前,声音沙哑低哑地说:
「你这功法……根本不是双修,是慾淬魂……」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仍灼热的慾望,每一次的微小律动都让她心神漾。
顾辰搂住她腰,声音还有些喘:
「你能突第叁层,不是靠我,而是靠你忍住了w高k
zw.m_e叁次没洩气。」
仙姬轻哼,声音又冷又媚地说:「要不是我忍,你早被我夹晕过去……禽兽。」
顾辰失笑:
「忍不住了?」
「……明晚再来。」
仙姬低语,唇贴上他锁骨,语气已甜得不像话地说:
「让我看看你还能调我到第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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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五十六段战前夜眠双姝共寝
夜已,窗外月影如水。
西楼小房间里,灯火尽熄,只剩下薄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
将床上的叁轻柔地笼罩。
顾辰半躺在榻中,薄被盖着全的身体,胸膛仍微微起伏,
似还未完全从刚才的功法双修中平息。
他的左臂,被冷月牢牢抱住,那玲瓏有致的娇躯像猫儿似的窝进他肩窝,
小脸贴着他胸,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
几缕发丝轻柔地覆上他的脸颊,带着少特有的清甜发香。
她毫无阻隔地一手轻轻搭在他腰间,
另一手则无意识地覆上他下腹,嘴里微哼着不清不楚的梦语,
像是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火热得几乎灵魂出窍的气洗礼中。
他的右臂,被仙姬紧紧勾住。
这位一向高傲冷艳的王,
此刻却睡得格外安稳,她那傲而成熟的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薄毯只松松地搭在她身侧,身体完全赤。
她那如墨的青丝,也顺着他的手臂与胸膛披落,
散发着一幽远沉静的成熟发香。
她一条腿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而另一隻手,则不安分地轻抚着他胯间,
吸均匀,唇角似有馀韵未散。
两,一左一右,两具娇躯的温热赤
地贴合着他,
香气不同、气场不同,却都同样紧抱着他──
彷彿怕一松手,他就会被别抢走。
顾辰动了动,却立刻遭双边夹紧。
冷月在梦里呢喃:「不许动……今夜是我先来的……」
仙姬鼻音低低,似笑非笑:「要动,等我醒着……」
他苦笑一声,望着天花板长长叹出一气:
「唉……甜蜜也是一种罪啊。」
这一夜,他再无法翻身。
也不想翻身。
在这战争将临的寧静之前,这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放软的时间——
在两位绝色子的体温与气息中,他闭上眼,沉沉
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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